田酒还想再说话,既明又揽着她,往屋中走去。
他也不喜欢看到田酒的注意力被旁人分走,哪怕只是一个小姑娘。
屋子里摆着各种各样的物件,漂亮精致,田酒看不太懂,但能感觉到都很贵,也不俗气,只显得雅致。
既明手指拨了下花架上的一盆莲,莲香淡淡,他眉目温柔:“这些都是我离京前亲手布置的,小酒喜欢吗?”
田酒点头:“挺好的呀。”
既明定定看了她一会,屈指轻刮了下她面颊。
“是不是累了?怪我拉着你东奔西跑,颠簸数日,你是该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田酒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你不喜欢太多人在身边,屋子里只给你留一个指使的丫头,有任何事,只管吩咐她,她再吩咐下去,你不用多操心。”
既明又嘱托了句,田酒看了眼屋子角落低着头的莲衣,又“嗯”一声。
“那你先歇下,午膳时我再来见你。”
田酒张口,既明忽然捏了下她的脸蛋:“好了,别一味地‘嗯’,难道你不愿意正经同我说两句话吗?”
田酒任由他捏着:“说什么正经话?”
既明松开手,俯首在她面颊上亲了下。
田酒一惊,都没反应过来,眼睛瞬间瞪大看着他,腮帮子鼓起来。
“你……!”
老实了几天,又不老实了。
既明莞尔:“这才对嘛,冲我发发脾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