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百姓笑呵呵地拱手说吉祥话,小孩子钻来钻去捡糖果,地上有很多铜板,但似乎没有人着急去捡。
马车改道,往僻静些的小路走去,田酒还伸着头看那支喜庆的队伍。
既明捏捏她的后颈:“怎么了?”
田酒回过头,还是懵懵的:“好多钱啊……”
既明低笑,缓声道:“在上京站稳脚跟的家族,钱只不过是最寻常的东西。”
田酒听不懂。
马车又走了很久很久,久到田酒疑心马车是不是在兜圈子。
她新奇兴奋的心情慢慢平静下来,就在这时,她们到了。
白鹤跳下去,马车一震,田酒正要下车,既明却按住她,先一步起身下车,再回首朝她伸手。
田酒不明所以,搭上他的手,踩着轿凳走下来。
门头高大,上面挂着气派的牌匾,田酒猜牌匾上写的是叶府。
直到这会,她这才发觉门口站着好多人,一群竟安安静静一句话不说,吓了田酒一跳。
田酒好奇地看着他们,凑到既明身边说:“你家里好多人呀。”
既明附耳过去,听完又笑了:“你不用在意,这些都是下人奴仆。”
田酒又瞪大眼睛,奴仆穿得比镇子上的老爷还要阔气呢。
既明领田酒进府,奴仆有的安置马车,有的收拾行礼,有的牵马,剩下人不远不近地跟着既明田酒,大多都低着头。
田酒被人跟着,都没心思听既明介绍叶府了,没一会就回头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