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轻不重“啪”地一声,既明合上盖子,目光又落在窗台那一排小木雕上,个个憨态可爱。
但刻的都是嘉菉田酒,他不会看不出那是谁的手笔。
木雕在田酒这里,比昂贵珠翠更值得她侧目吗?
既明拿起一对相连的木雕,一男一女两个小人,并肩坐在绿叶间,望着远处的落日,背影甜蜜依偎。
他看了会,冷嗤了声,将木雕原样放回去。
不过一只木雕而已。
既明仔细转了一圈,离开许久后再回来,他才发觉这屋子更显得狭小。
唯一能吸引他的,是这屋子的主人。
他手掌轻轻抚过床榻上被褥,鼻端都是她身上的气息。
田酒不解,他更不解。
数十年来,他第一次尝到不可自拔的滋味,即便分别几个月,可她的面容从未模糊过,在每一个不眠夜里,在他脑海中,日渐清晰,纤毫毕现。
他这样的人,怎么会沉湎于情爱心荡神迷呢?
可偏偏事实就是如此。
他痴迷着她,不择手段也要得到她的青睐。
一个从前他连看都不会多看的姑娘,如今已然成了他魂牵梦萦的奢望。
即便此时此刻,他就站在她的闺房,他仍旧觉得不够。
他还要她的爱。
既明眼神一动,注意到柜子上多了一本书,应当只有一本木工书,另一本会是什么呢?
他走过去,封面画得有些露骨,翻开之后,内页图画更露骨。
既明眉峰一挑,这正是他写过的那本艳情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