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菉翻得快,只看图,一本书转眼间全翻完了。
再回头,田酒鹌鹑似的,趴在他怀里,小脸完全埋进他胸膛,发丝里若隐若现的耳尖绯红。
嘉菉低低笑了一声,真是难得见到田酒羞涩的模样。
他凑过去,拨开发丝,在她耳尖上亲了亲:“酒酒这是羞了?”
田酒不说话,小脸往他胸膛里又埋了埋,像只钻洞的小兔子,只把屁股露在外面,越躲越叫人心痒。
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。”
嘉菉抚摸她后脑勺的头发,亲亲她的发顶。
田酒这才慢慢从他怀里抬起脸,小脸憋得绯红,眼睛水亮。
嘉菉笑,还是忍不住那点坏心思,凑过去问:“酒酒同我说说,你最喜欢书里哪个姿势?”
田酒脸更红了,着火似的,挣扎着从他怀里起来
。
“我不跟你说话了……”
嘉菉哪里肯放过人,搂着腰把人带回来,在她颈侧亲了亲,鼻息像只灵活的猫,到处乱窜。
“怎么就不跟我说话了?酒酒喜欢什么姿势,奴家就摆什么姿势,好好伺候酒酒大人。”
他越说越来劲,田酒听得耳朵发热,好好一个嘉菉,怎么越来越……
“你胡说什么呢?”
“哎,”嘉菉在她耳边叹口气,“想喝甜甜的桂花酒了。”
“家里还有,灶房里放着呢,你……”
话说到这,田酒忽然反应过来,他指的是上次喝过桂花酒之后的荒唐事。
“原来是在灶房呀,酒酒想不想喝,我温了喂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