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酒眨眨眼睛,捂着嘴巴:“呀,我猜错了!”
她分明是故意逗人。
嘉菉搂上她的腰,把人带进怀里,在她脸蛋上咬了口。
“坏丫头,你故意的。”
“谁让你吓唬我,”田酒哼了声,“我骗骗你怎么了?”
看她生动鲜活的小模样,嘉菉只觉得一颗被寒风吹得麻木的心又重新欢快跳动起来。
山泉激荡,万物复苏,她是他的春天。
“是是是,酒酒大人说得对。”
嘉菉揽着她,两人并肩进了屋子。
田酒帮他脱掉残破泥泞的披风,低头看见他满是污泥的皮靴,再抬眼,这才发觉他脸庞上被北风刮伤,颊上一片红痕,眼底全是掩饰不住的疲惫血丝。
他瘦了些,脸庞更硬朗,肩膀也更宽阔。
从前他像个桀骜少年,如今更像个英武男人。
“累不累?”
田酒摸上他的脸,轻轻擦去他眉尾的白霜。
“不累,一点也不累。”
嘉菉握住她的手,放到胸口,让她感受到心脏雀跃而有力的跳动。
“一想到来见你,我就有无穷无尽的力气。”
“胡说八道,铁打的人也会累,”田酒踮脚亲亲他的唇角,软声道,“我去烧水,你先好好洗个澡,火炉旁有红薯和板栗,饿了自己吃。”
嘉菉立马拉住她:“我去烧水,你坐着。”
“不行。”田酒小脸一板拒绝。
嘉菉:“那我不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