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得这么快,连他都不如,小酒怎么可能看得上。
既明冷冷看了眼紧闭的木门,转身离开。
他总有机会上田酒的榻,不必同他争一时之气。
初冬时节,天寒地冻,北风呼啸。
一个寻常的早晨,就如同她将既明嘉菉带回家那天一样寻常。
田酒起床,既明和嘉菉已经离开,也不算不告而别,
毕竟她们彼此都知道,离别的时候早就到了。
堂屋里生着炭火,灶房里温着鸡汤,大黄肚子吃得饱饱,甚至狗碗都洗得干净。
家中一切都好,只是没有他们。
北风刮起来呼呼作响,田酒站在廊檐下,冬日太阳雾蒙蒙地氤氲,像隔着窗纱看烛光,热度稀薄。
田酒望着空茫的天地发呆。
大黄嗷嗷叫着,尾巴甩在她腿上,一下一下地打,隔着厚厚棉裤,力道也不轻呢。
田酒被逗笑,低头摸摸狗头,黑黑的狗鼻子冰凉湿润地戳她的手。
“这么冷,你怎么不回屋待着?”
大黄仰头看她,一直嗷嗷叫。
“好,我盛上饭,和你一块回屋。”
这话一说,大黄果然不叫换了,摇着尾巴跟上田酒,从灶房到堂屋,温暖气息又包裹住两人。
鸡汤很香,里面放了板栗和冬瓜,鸡肉嫩滑,板栗软糯,冬瓜清爽入口即化,好吃极了。
田酒吃着,忽然叹了口气。
“可惜,以后吃不到这些好吃的了。”
早知道,她也像嘉菉一样,跟既明多学几手,技多不压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