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酒……”
但只一下,嘉菉一把抓住他肩头,把他甩开,俯身抱起田酒,往里屋走,一眼都不多看他。
走到门口,嘉菉没回头,冷声道:“你若敢进来,我就卸了你的手脚。”
既明躺在地上,浑身摔得青紫,脸上却带着苍白的笑。
嘉菉了解他,他更了解嘉菉。
如果他们之间有一个人,会在田酒意识不清时同她云雨。
那这个人必定是叶既明,而不会是叶嘉菉。
不进就不进,又能如何。
屋内,嘉菉抱着田酒停在床前。
田酒窝在他怀里,发丝凌乱,桃子似的小脸绯红,张口哼哼唧唧地说胡话,小脸无意识来回蹭着他的胸膛,叫他煎熬的心感到些安慰。
可下一瞬,她手掌无力推他了下。
她说:“坏既明……”
短短三个字,嘉菉的心瞬间像被尖锐利爪抓得粉碎,血水淌了一地,血腥气都要蔓出来。
田酒恍然不觉,微微张开的唇娇艳可爱,却被吻得微微红肿。
或许是觉得疼,她舌尖探出来,舔了舔上唇。
嘉菉脑子里那根弦“啪”地一下断掉
。
他抱紧田酒,垂首吻上去,不让那截舌尖有退回去的余地。
既明能做到的,他同样也能做到。
而且他会做得更好。
心头所有的迷惘痛苦烦闷,都倾泻在这个吻里。
田酒眼睛疲倦地半阖着,被吻得喘不过气,整个人轻飘飘挂在他身上,乖巧得不像样。
嘉菉抱着人上了榻,倒进满是皂角香气的被褥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