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?”嘉菉用凳子敲了敲门框,“看来你们只听老爷的话,是吗,黑豹?”
黑豹拱手低头:“属下不敢。”
气氛一时凝滞,田酒左右看看,大黄在几人间来回穿梭,到处闻闻,主要是闻白鹤黑豹的气味,狗鼻子戳着他们的腿一顿嗅。
两人一动不动。
田酒招呼道:“大黄过来,我们摘石榴去。”
她拿过嘉菉手里的凳子,低头看了眼,木质边缘被磕出个小坑。
田酒皱眉:“下次不准动我的凳子。”
本来还冷着脸的嘉菉,对上田酒的目光,春水融化般的,嗓音软和下来。
“磕坏了?我再给你做一个,现在我也能做些木工活。”
“随便你。”
田酒横他一眼,抛下一句话,提着凳子去石榴树下。
嘉菉毫不介意她的脾气,屁颠屁颠地跟过去:“酒酒,我等会就去做凳子,你教教我呗。”
黑豹低着的头抬起来,眼珠子一路跟过去,满脸都是震撼。
从来眼高于顶,对谁都不假辞色的叶家二公子,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。
竟然在一个小姑娘面前伏低做小?这还是他认识的二公子吗?
白鹤抬眼,注意到既明转冷的眼神,心里一震。
只怕不止是二公子,就连大公子都对这位田姑娘另眼相待。
不过几个月的时间,两个雄心壮志的公子已然成了耽于情爱的愣小子,这姑娘有些手段。
田酒可不管别人在想什么,即便既明嘉菉今天就走,她又拦不住,也并不想拦。
别耽误她吃石榴就行。
田酒摘过几个,看上树顶最红最大的石榴,她站上凳子伸手去够,嘉菉两只手张着,把她完全护在怀里,仰头看她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