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嘉菉拍手,夸道:“酒酒好厉害呀!”

清风吹拂过田酒鬓边碎发,她眼里尽是笑意。

既明坐在廊檐下,小桌上那盘刚出出锅的糖炒栗子,在清凉晚风中慢慢变冷,鼓起来的栗子壳一点点瘪下去,了无生气。

既明安静坐着,面色平静,狭长眼眸更静,像是冻结的冬日湖面。

他看着院中两人嬉笑玩闹,手中用力,捏破一只瘪掉的栗子,焦黑的栗子壳边缘尖锐,划过他白皙手指,留下脏兮兮的痕迹。

而栗子壳包裹下的香甜板栗,已经被他捏成一团烂泥。

黏黏糊在指尖的触感,让他不适。

既明起身去洗手,水面波动摇晃,倒映出的他的影子,拉扯着变形。

即便如此,他也能看见自己阴沉的眼神,像尊被摔碎的端严木像。

他不甘心。

他看得越清,越不甘心。

凭什么要喜欢嘉菉。

凭什么。

在叶家,嘉菉做不到的事,他能做到。

田酒不该选嘉菉,她选错了人。

没关系。

他可以纠正她。

晚饭是既明嘉菉一块做的,虽说做饭时常热得满头大汗,但嘉菉从不放弃,坚持每顿都做两个菜。

不止如此,他每次还为难田酒,非要让她猜哪道菜是他做的。

最开始,要么是凭着口味,要么田酒看他推荐哪道菜最积极,就猜哪道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