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嘉菉的心像被千万根羽毛扫遍,轻盈而又快慰,细微幸福的痒意蔓开,叫人坐立难安。
“你真是这么想的吗?那既明呢?”
上回见面,田酒还亲过既明,他怎么也忘不了这件事。
“既明啊,”田酒声音拖长,眼珠转了转,“如果你不在的话,他陪着我也挺好。”
“不行!绝对不行!”
嘉菉一锤树干,连带着树枝乱颤,树叶纷纷落下,落了两人满头。
田酒呸呸呸,挥开树叶,嘉菉赶紧把她头上的叶子摘掉。
“凭什么不行?你怎么这么霸道,你不在我还不能找别人吗?”
田酒随手拈了片叶子丢他。
“酒酒……”
嘉菉将脸埋进她颈窝,温暖干燥,清浅的皂角香气浮动,他吻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之上。
现在的他给不出承诺,他不想骗她。
田酒侧过脸,亲亲他的脸颊:“笨蛋。”
三人又在巧珍阁留了两天,这才回了家。
既明嘉菉稍歇了歇,就忙活开来,摘菜、扫地、洗衣裳、做饭……
“我也来帮忙……”
田酒坐不住,话刚出口,路过的既明按住她的肩,温声道:“你什么都不用干,洗个澡,回房间好好休息,把精神养回来。”
一回到家,流水似的疲惫涌来,田酒觉得自己确实该好好睡一觉。
简单清洗后,摸摸大黄的狗头,她在太阳高升时爬上床,很快进入梦乡。
没有人吵她,只有隐约的鸟叫虫鸣,这些声响反而让她睡得更香。
等田酒睡饱起来时,四周寂静,推开窗户一看,天已经黑了,月亮高高挂着,竟然是半夜,没想到睡了这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