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巧珍阁,他是读书人,自有读书人的去处。既然叔叔已经把巧珍阁托付给田酒,他不准备多插手。
附信而来的还有一张按过手印的文书,他愿意给田酒分红五厘,也就是二十分之一的利润,请田酒接着掌管巧珍阁。
来福拿着那张轻飘飘的纸,手都在抖。
他瞪眼看着田酒,眼里只有一句话:你家祖坟冒青烟了!你走大运了!
巧珍阁每月流水可不是个小数目,二十分之一足以让田酒这辈子下辈子都衣食无忧。
偏偏人家郑公子不想接手,钱财就这么撞进她怀里,居然还有这种好事?
这得是上辈子积了多大的德?
来福忽然觉得,他平时做人是不是太刻薄了?
他也得积积德,没准也能遇到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呢。
来福兴奋地不行,可田酒脸上没有笑意,表情反而更沉重。
说实话,对她来说,五厘还是一厘没有区别,她都花不完。
但最重要的是,在她发现她并不喜欢做巧珍阁的掌柜时,她被巧珍阁绑死了。
这实在不能算是好消息。
“你……不高兴吗?”来福困惑地问。
田酒不知道该怎么说,她拿过信,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
你去忙吧,我再想想。”
田酒在院子里坐了一夜,责任和感受在打架。
她没有得出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