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菉应声,朝她挑眉一笑:“你就放心吧!”
田酒活动了下脖子,后颈发酸,她刚抬起手想揉一揉。
另一只手比她更快,微凉手掌覆盖上她潮热的后颈。
田酒一个激灵,转头看向既明,既明正垂目望着她,不知已经看了多久。
他的眼神,是田酒看不懂的眼神。
“你……”
刚说出一个字,既明手掌就用了两分力,揉捏了下她的后颈。
本就酸痛的脖子被捏住,连带着耳根和肩膀都发麻,带着细微痒意。
“小酒很担心他吗?”
和他动作相反的是,既明说话的语气格外轻柔。
“担心啊,”田酒毫
不犹豫地点头,“摔下来很疼的。”
既明默了下,手掌还在一下一下揉按她的脖子。
虽然揉得酸痛,但确实缓和了不适,田酒眉头舒展开。
既明忽然道:“小酒,你太诚实了。”
“诚实?”田酒懵然,不明白他在说什么:“诚实不好吗?”
“当然好,但有时候,小酒可以在我面前撒谎。”
既明鸦羽似的长睫掀开,眸光如水面微澜,嘴角带着安静温柔的笑。
但或许是眼瞳太过漆黑,笑里莫名带着一丝压迫感。
田酒脖子还在他手里,舒适中那股怪异的紧张感更明显。
她忽视掉那种感觉,看向既明:“为什么要对你撒谎?”
“因为我喜欢小酒看着我。”
既明抚在她后颈的手掌压下来,另一只手捧上她的脸,俯身靠近,近到他长长的睫毛几乎扫过田酒的鼻梁。
“小酒,你总是亲他,却不亲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