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能带,”田酒对上他焦躁的眼神,严肃道,“如果你在,我会开心。”
嘉菉愣住,脑子里砰一声,像是烟花瞬间炸开,五彩斑斓的光点乱窜,几乎要模糊掉他的视线。
她是在说,他会影响她的判断。
如果他在,她会开心。
田酒小脸神色郑重着,嘉菉心里已经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猛地抱住她,对着她小脸狂亲几口。
田酒吓了一跳,推开他:“你怎么了?”
他这模样,简直像是每天从家里迎接她回来的兴奋大黄。
“我……”嘉菉好像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,耳根一红,声音也低了些,“听你那样说,我很高兴。”
田酒噗嗤笑出来,揉揉他的脸:“看见你高兴,我也很高兴。”
既明在旁默默站着,眼睫低垂,看不出眼底情绪。
“不是说明天要摘栗子吗,还是早些洗漱睡觉吧。”
他开口,打断两人的对视。
嘉菉面露不悦,正要说话。
田酒点头:“对啊,还是早点睡,这几天在巧珍阁我都没睡好。”
嘉菉闻言,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。
田酒洗香香,满足地回到自己的小屋,熟悉的床铺枕头,一躺下人就困了。
翌日,晨光透过窗户投进光线,雀鸟啁啾。
田酒睁开眼,在床上伸了个懒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