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吃过饭,几人歇了歇,既明喝掉最后一碗药,让大夫看过之后,三人启程回家。
离开之前,田酒还特意去探望郑掌柜,他似乎比之前好些了,但还是下不了床。
就连田酒特意带去的糕点,也完全吃不下。
离开镇子,清晨阳光明媚,天气还没那么热,山路九转十八弯,荫凉也多,走得没那么累。
唯一的问题是,既明又在装模作样。
嘉菉瞪着他,他还是蹙眉哼声,果然引来田酒的关注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没事,可能是后背的伤拉扯到了。”既明垂眸,话里无一丝指责。
田酒闻言,立马转头看向嘉菉:“看你把人打的。”
“……”他活该三个字生咽了下去,嘉菉扯出个笑: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田酒点点头,又关怀问既明:“很疼吗,要不要原地歇会?”
“不用管我,我不想耽搁你们赶路。”既明嗓音低低的,脸庞白皙俊秀,长眉微蹙。
“什么耽误不耽误的,最近家里又不忙,歇着吧。”
田酒发话,三人在一片凸出山壁下休息,田酒坐在矮树桩上,嘉菉坐在石头上,只有既明还站着。
“怎么?还等着人伺候?”嘉菉毫不客气,出言嘲讽。
既明不语,只默默看向田酒。
田酒打圆场:“好了,你坐我这来。”
她大方地把裙子铺开,既明感激一笑,贴着她坐下,还问:“会不会弄脏你的衣裳呀?”
“没事,弄脏就弄脏了,又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