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大方坦然的态度,好装模作样,瞬间激起嘉菉更沸腾的怒火。
他要往前冲,田酒死死拉着他:“你打他干什么?!”
嘉菉脸皮抽动了下,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,整个人压抑着狂风暴雨欲来的骇人气势。
“你为了他拦我?”
田酒又凌乱了,这都哪跟哪啊。
“你看清楚了,那是你亲哥,你打他干嘛?”
是啊,那是他哥,那是他亲哥。
若是他敞开了打,怕是要把人直接打死在这。
可既明又何曾顾过他的死活。
所有的话都是谎言,既明从他这抢走了田酒。
而眼前的田酒,红润嘴唇像花瓣一样,那么漂亮,却在维护既明。
嘉菉猛地挣开田酒的手,转头跑出去。
田酒被他大力推得后退了几步,既明上前扶住她,低低咳嗽着。
“你别难过,嘉菉脾气总是这样暴。”
田酒茫然回头,既明又捂住嘴咳了几声,她终于回神:“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,就是背上有些疼。”
既明嗓音温和,被这样对待,也没有一丝戾气。
田酒方才亲眼见到他被嘉菉扔到地上,就算是个壮汉,怕是也要摔个七荤八素,更别说既明这文弱的身子骨。
“你到床上去,我帮你看看。”
田酒犹豫了下,还是决定先处理既明的伤。
“可是嘉菉他……”
既明面色迟疑,但拉着田酒的手分毫未松,甚至还拉紧了些。
“你先别管那么多,”田酒皱眉,按上他的肩,把人往床边带,“衣裳脱了,趴床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