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酒缩了缩脖子,有些痒。
“小酒,和我说说话。”
既明薄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,捏鼓她的脸颊肉,用唇来回轻蹭。
“说什么……”
田酒乌黑眼珠圆溜溜的,跟着他动作转。
他仰起脸,修长脖颈像是脆弱花茎,苍白脸颊浮着一层淡淡潮红,叫田酒想起随风摇曳的荷。
“或者,碰一碰我。”
田酒注视着他,慢慢抬手,捏住他的下巴。
既明喉结快速滑动了下,逗猫似的引诱。
田酒手指按上去,玩闹似的捏了捏,像是在分辨这处皮肉下的骨头有何不同。
他狭长淡漠的眼成了一汪涌动的泉,轻喘了声,微微挪开了脸。
“捏得有点疼。”既明哑声道。
田酒“哦”了声,覆盖着薄茧的手摩挲了下他的耳垂。
“是你让我碰的。”不解风情中带着天真的坏。
既明眼下的薄薄皮肤也红起来,连着眼尾蝶翅似的长睫,弧度绮丽。
他说:“疼也没关系。”
漂亮得不像样的人,乖顺地承诺。
田酒歪了下头:“真的吗?”
“嗯……”
他话音还没落下,就嘶了一声。
田酒拈着点柔软皮肉,无辜抬目:“很疼吗?”
“是小酒的话,疼也没关系。”
既明嘴角翘着,因病泛白的唇染上殷红,唇红齿白间,舌尖微微抽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