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,真没事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田酒沉默地放下灯笼,一点点扒开他的手。
“我来背他。”
嘉菉一惊,推开她的手:“哪有这样的道理,我来。”
田酒一巴掌拍在他脸上,力道不轻不重,嘉菉一愣。
“等会你要是和既明一块栽进路边草丛里,刮花了脸,我正好把你们俩都赶出去,重新买一个好样貌的回来。”
“不行!”
嘉菉想都没想,脱口而出。
地上的灯笼散出一层朦胧的光晕,雨水拉长,像一条条发光银丝缠绕,将这片雨声鼎沸的天地变得如梦境般奇幻。
田酒嘴角弯了弯,捏住他脸上薄薄一层脸颊肉,用力拧了拧。
“那就听我的,笨蛋。”
她不容拒绝地接过既明,既明一趴上来,她即便做好准备,腰还是往下一弯。
虽说既明清瘦,但好歹也是个高挑的男人,骨头沉重。
更何况他此时没有意识,烧得晕过去,整个人像只四散开的沙袋,重心混乱,会比他清醒时背起来更费力。
但很快,田酒调整好呼吸,腰身保持在和既明重量平衡的弧度,一步步往前走。
嘉菉提着灯笼,另一只手护着她,担忧道:“能行吗?还是我来吧?”
“很重,”田酒呼气,眉头紧拧,“但没关系,我背得动他。”
两人交换了灯笼和既明,嘉菉现在松快许多,酸痛沉重的脚步也稍稍轻快,但一颗心躁动不安地乱跳。
太多情绪鼓鼓地塞进胸膛,叫他难辨心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