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没等既明反应,人已经冲了出去。
大黄也跟着她往外跑,舌头甩得很欢快,院子里只剩下满室荷香和一个既明。
他嘴角的笑慢慢下落,最后趋于平淡。
田酒出了门,直接拐到屋后菜园,果不其然,看到一个熟悉的高大背影。
嘉菉坐在她曾经坐过的位置,木架爬藤遮挡大部分阳光,斑驳亮斑投下来,有一块正好落在他头顶。
田酒看着,忽然笑出声。
嘉菉:“……”
一听这肆无忌惮的笑声,不回头都知道是谁。
田酒走到他身边:“怎么在这坐着?”
嘉菉别过脸去。
田酒坐下,衣摆擦着他的衣摆,传来细微的摩擦动静。
嘉菉感受得真切,却只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。
大黄摇着尾巴转到嘉菉面前,去啃他的手。
嘉菉捋捋它背
上的狗毛,手指被项圈拦了下,小狗木牌一阵摇动,他烦躁的心又多了丝沉重。
他不理田酒,田酒也没再说话,在他身边窸窸窣窣不知道做什么。
两人就这么坐了会,嘉菉想回头看一眼,可又犟着。
脸上面无表情,心里抓耳挠腮地好奇。
她到底在干什么?
她为什么不和他说话?
难道她也生气了,不想理他?
一想到这个可能,嘉菉的心提起来,忍不住悄悄转头,想飞快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