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,”田酒一甩辫子,“我头发长,你可以给我扎。”
既明笑:“那是再好不过了。”
两人带着一大捧荷叶莲蓬回去,嘉菉在地里等得快冒烟了。
一听见脚步声,他直接背过身去,假装没看见她们。
直到闻见一股荷香,嘉菉不可置信地转过头,看见两人怀里的莲蓬,还有戴着的一对荷叶,瞬间跳脚。
“你们居然背着我去玩?还玩那么久!”
他沉默一早上,突然发作,田酒吓一跳:“我不是和你说了吗,我带既明去洗脸。”
“洗脸?去荷塘洗脸?”嘉菉不依不饶。
田酒也不乐意了:“莲蓬结果,我顺道去摘点,又怎么了?”
“顺道去?为什么偏偏顺道和他去?”
嘉菉脸色黑沉,像个癫狂质问妻子的妒夫。
“好了,你吵什么?”
既明站出来,看嘉菉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。
“小酒刚才还念着你,说给你带莲子吃,你怎么能用这种态度和她说话?”
嘉菉一听直接炸毛:“我在和酒酒说话,你又插什么嘴?她和你说了什么我不想知道!”
田酒眉头皱起,严肃道:“嘉菉!你凶什么!”
“……我凶什么?”
嘉菉看着并肩的两人,她们都用责备抵触的目光看他,好像他只是个令人厌烦的局外人。
他忽然觉得无比委屈,一个字都不想再说。
他转过身,直接朝山下走去。
田酒喊他:“嘉菉!”
嘉菉头也不回,只下一个远去的背影。
“你别生他的气,他总是这样,像个孩子。”既明轻轻握住她的肩头,安慰地捏了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