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巴豆到扇子的误会,再到今天莫名其妙的疏远,已经不是第一回了。
她买人回来是干活的,又不是当祖宗的。
她才不要惯着他胡闹。
既明嘴角笑意愈深:“好,我都听你的。”
“还是你乖。”
田酒闻言满意,由衷夸道。
一个乖字,既明笑容古怪,倒没反驳。
很快走到上次那片小潭,树林掩映,绿荫连绵,潭水在微风中泛着绿波,像是夏日之外的一处小天地,清幽凉爽。
田酒顺着小路走过去,蹲在水边,舀起一捧水扑在脸上,舒爽凉意叫人燥热的心静下来。
她睁开眼,既明垂目望着她。
田酒笑笑:“我洗把脸就走,你慢慢洗。”
她还记得上一次的事,她不回避既明就不动弹。
可这回,既明轻声开口:“你别走。”
田酒一怔,懵然道:“嗯?那你怎么洗?”
虽说村里天热时,也有许多男人打赤膊,嘉菉也早在她面前赤过上半身,但既明不一样。
他静静站在幽静绿荫下,眉目如画,干净漂亮地像捧雪像块玉。
谁能想象得到他衣衫半褪的模样,只是想一想,都让人觉得太过冒犯。
“可我一个人在这,有些害怕呢。”
既明低垂着眼,手捏着衣摆,嗓音低低的。
似是说出这样的话,有些羞耻。
第42章
“那好吧,我不走,”田酒短暂犹豫了下,答应他,“你洗,我不偷看你。”
既明抬眸,轻轻一笑:“我一个大男人,还怕你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