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他就是一个注定要离开的大伯哥。
嘉菉正要说两句,眼神一扫,突然惊讶道:“小黑走了,怎么忘了它的狗崽儿?”
一时间大家都低头寻找,小黑没了踪影,院子里只剩下一只尾巴竖得高高的小黑狗崽儿。
“怎么回事?”
田酒奇怪,嘉菉跑到门口张望半晌,回头道:“连个狗影都看不到了,它都走远了。”
“这哪是忘了,是特意把小狗留给你呢。”李桂枝听了来龙去脉,下了判断。
田酒把翘着尾巴乱跑的小狗崽儿跑起来,热乎乎毛茸茸的,小黑豆眼水润润,忠实又可爱。
她怜爱地揉揉它的小耳朵:“可是我已经有黄哥了呀。”
李桂枝看得眼热,也上手揉揉小狗胸前的白毛:“怎么,你家还有养狗只养一条的规矩?”
“这倒是没有。”
田酒手指点点它的额头,小狗崽眼珠子机灵地转悠。
她笑笑,但又叹气:“但我怕我会偏心,不管是偏心黄哥,还是偏心它,另一条狗都要伤心的,我不想这样。”
话落,既明抬眼,眸光微闪。
养狗只养一条,那人呢?
李桂枝闻言,噗嗤笑出来,纤细手指捏捏田酒的脸蛋:“哎呦呦,怎么这么孩子气,我们酒丫头还是小娃娃呢。”
田酒任她捏,眉头苦恼地皱着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既明看着两人一狗的互动,忽然开口道:“昨天王大过来闹事,保不准他以后还会不会偷偷过来。不如这样,这只狗崽儿就送到李家看门,一来防止贼人,二来两家离得近,小狗崽能时常过来串门,和大黄玩耍,你们觉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