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酒戳戳:“我在挑一条最灵活的鱼。”
既明:“为什么要挑最灵活的?”
“最灵活的鱼游水最多,鱼肉肯定锻炼得厚实,红烧起来更香啦!”
田酒说着,吸溜一下口水,从水里拉出一条鱼来。
“就是它!”
这条鱼果然很灵活,被提着在空中还弹动个不停,鱼尾啪啪啪直往田酒脸上扇。
她哎呀哎呀地叫,嘉菉立马接过鱼,往水桶外壁上一敲,鱼终于不闹了,估计是敲晕了。
嘉菉笑着看她,下巴一抬:“怎么样,还是缺不了我吧?”
“缺不了,你最厉害了!”田酒张嘴就夸。
既明开口:“既然小酒都挑好了,那今天就做这条鱼吧。”
“我再挑一条,煮汤喝!”
田酒又凑到木桶旁,埋头用棍子戳戳戳,试图找出最灵敏的一条。
既明嘉菉和地上躺着的鱼干瞪眼,嘉菉一扯嘴角:“怎么样,你敢杀鱼吗?”
既明平静答:“倒不是不敢,只是怕脏了我的手,你代劳吧。”
“切,废话真多,不敢就不敢。”
嘉菉不理会他,提刀杀鱼。虽然是第一回,但他用刀熟练,上手很快。
等田酒第二条挑完,他第一条正好杀完,接上第二条。
“嘉菉,你还会杀鱼呢?”田酒吃惊。
嘉菉一挺胸,骄傲道:“我什么不会,以后你有什么不想做的,都交给我做。我可不像某人,天天嫌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