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桂枝姐去镇上赶集的时候,我托她带去巧珍阁了。”田酒说得轻易。
嘉菉一时哑然,虽说赵敦仁不是什么好人,但在田家村,光是那把扇子,足够田酒一辈子吃喝不愁,她居然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还了回去?
“你……知道那把扇子有多贵吗?”
嘉菉忍不住问,田酒思考了下:“不知道,但应该能买很多很多很多个你吧。”
嘉菉:“……”话也不能这么说。
好一会,他道:“那把扇子很值钱。”
田酒问:“有多值钱?”
“大概值钱到……”嘉菉用田酒身边的东西来举例,“摘一辈子茶叶都买不起那把扇子吧。”
田酒听了,没什么反应,只平淡地哦了声。
嘉菉等了会,轻声道:“他不是什么好人,他也有很多把那样的扇子,就算你不还给他,也可以的。”
“那是他给我的报酬,但我又不会为他伤害你们,当然不能拿他的报酬,不然岂不是言而无信。”
田酒说得坦率又诚实:“而且我更喜欢摘茶叶就能买得到的东西。”
嘉菉嘴角上扬,朝她挑眉:“那太好了,我现在摘茶叶很快的。”
田酒转头,乌黑明亮的杏眼对上他,眼底尽是笑意。
正要开口,无意瞥了眼他的浮漂,急忙道:“有鱼,你的浮子动了!”
嘉菉赶紧转头,浮子正剧烈抖动,他用力一提鱼竿,结果只提起来一个空空荡荡的鱼钩,还把自己提得一个趔趄,差点仰面摔了。
“这……”嘉菉困惑地和田酒对视,“鱼呢?”
田酒恨铁不成钢,直拍大腿:“还鱼呢,饵都叫人家吃空了,鱼早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