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怕?穿钩的时候可得用力捏住蚯蚓,用钩子从头穿进去,它会在你手里躲钩子,一个劲地往里缩着扭动,你可得捏住啊。”
田酒说得一本正经,眼底都是促狭之意,等着他的反应。
果不其然,嘉菉被她说得快要跳起来,恨不得离木罐八丈远,却还要强作镇定。
“是是是是吗?”
殊不知他声音都在抖,结结巴巴,田酒被他逗笑,嘻嘻一笑。
嘉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:“你是故意的!”
明明早就看出来,还要故意吓唬他。
“行了,”田酒勉强收住笑,拍拍他的腿,“钩子给我,我给你穿。”
嘉菉被拍得一激灵,仔细回想她是洗过手的,他哼声,把麻线绕开,找到钩子递过去。
“哼什么哼,小猪才天天哼哼。”
田酒手法利落,没两下就穿好了。
她一穿好,嘉菉立刻把罐子盖上,这才舒服了,又听见她的话,辩解道:“我能是猪?怎么着也是头猛虎吧!”
他挺胸,举起手臂握拳,蓑衣下的肌肉隆起。
田酒似笑非笑,捏着穿好蚯蚓的鱼线往他面前一晃。
嘉菉慌张后退:“你拿远点!”
“怕蚯蚓的猛虎?”
田酒嘻笑调侃,松开鱼钩,鱼线随之一荡。
嘉菉生怕扭动的蚯蚓沾上他,赶紧把鱼钩甩了出去。
鱼钩入水,嘉菉这才放松下来,挨着田酒坐下,蓑衣摩擦着发出窸窣声。
两人安静坐了好一会,嘉菉忽然来一句:“我从前是能猎狼猎熊的。”
田酒瞥他一眼:“隔壁村里的猎户也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