罐子打开得太久,蚯蚓群攀在壁上往外爬,有一只甚至已经探出罐子口,在空中一伸一缩地找落脚点,眼看着就要挨上他的大拇指。
“啊!!”
嘉菉惨叫一声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地关上盖子,镇压所有蚯蚓。
动作之迅速,心情之急迫,简直比往日秋狩猎狼还要紧张。
他呼出一口气,再一抬眼,既明冷冷望着他,手里的菜刀举起来。
嘉菉:“……再会!”
扭头就跑。
田酒正靠着大门看雨,蓑衣斗笠都穿好了,回头像只炸毛小熊。
“你干嘛去了,刚才还听见你大叫?”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嘉菉心里有鬼,压根没提自己故意吓唬既明的事,赶紧穿戴好雨具。
“雨小了点,正好出门。”
田酒从门屋下摸出来两根缠着麻线的细黄竹竿,递了一根给嘉菉,叮嘱道:“拿着,小心鱼钩勾手。”
嘉菉看着新奇,他还没见过这样的钓竿,上上下下翻看一遍。
“你这浮漂是什么做的?”
一排短短的小短茬,颜色鲜艳,瞧着颇为稚趣。
“鹅毛梗染的色,显眼又轻便,”田酒拿好钓竿,拉紧蓑衣,迈入雨中,“走了。”
嘉菉赶紧跟上她,雨水噼里啪啦地打上蓑衣斗笠,声响回荡在耳边,这感觉颇为奇特。
他快走几步跟上田酒,和她并排:“我们去哪里钓鱼?”
“山脚下有池塘,里面有鲫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