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酒二字被他咽了回去,凭什么既明叫小酒,他就叫全名,显得那么生疏,绝对不行!
他们虽然都压低了声音,可田酒不是个聋子,离这么近自然会被吵醒。
她迷糊着伸出手,摸了下自己的头发,已经干得差不多。
那只手满意地松开,随意滑下来,指尖却不小心擦过既明的手背。
田酒压根没注意到,可既明和嘉菉的眼睛立即聚焦过去。
粉润指尖碰触到冷白的一瞬间,氛围莫名剑拔弩张。
嘉菉胸口堵得很,心头发酸,感觉自己像一条努力赶走入侵者,主人却不和自己站在同一边的可怜大狗。
既明眼带笑意,拨了拨田酒的长发,整理得更好,才轻轻碰了下她的肩。
“小酒,进屋睡,外面风凉。”
田酒揉揉眼睛坐起来,点头:“好,多谢你了。”
她还困倦着,压根没注意到既明和嘉菉间微妙的气氛,起身就要回堂屋,走出两步,她又回头道:“对了,既明的腿睡前还得上药。”
既明眼睛微亮:“那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直接被嘉菉抢白:“我给你上药!”
说完,他又转向田酒,语气别扭:“你别管了,睡觉去吧。”
“哦,”田酒眼神在两人间来回一圈,“好。”
她转身回了屋子。
廊檐下只剩下进入梦乡的大黄,和沉默的兄弟俩。
好一会,既明按着椅子起身:“我自己敷药。”
他的腿虽然伤得不重,可他的脸色却总是过分苍白,瞧着像是极严重,他又文弱,扶着墙走得踉踉跄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