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明瞥了她们一眼。
看来有他没他都一样,毕竟他只是个大伯哥而已。
田酒吃得饱饱,在院子里转悠了两圈消食,消完食自去洗澡。
她的身影一消失,原本烟火气十足的小院子安静下来,就连大黄都趴着不动弹了。
嘉菉也去洗澡,夏天天热,他只用凉水冲洗,快速洗完,就蹲在水盆旁搓衣裳,洗他自己的和田酒的。
上次既明说要给田酒洗衣裳,从那天起,嘉菉防他跟防贼似的,每次都要抢先把田酒的衣裳洗掉。
既明冷眼看着,只觉得可笑。
竟然还争着给别人洗衣裳,他也就这点儿出息了。
氛围诡异的安静中,吱呀一声,堂屋门开了。
田酒湿着头发走出来,廊檐下晾着一圆盘杏子,她看了看,想再吃一个。
可杏子吃多了会肚子疼,她犹豫了下,还是收回手。
一转头,就对上既明幽幽的目光。
田酒随口打个招呼:“还没洗澡?”
既明沉默片刻:“怎么不吃,难道说我洗的杏子都要更差一些?”
没头没尾地忽然来这一句,田酒听得一头雾水:“你在说什么?”
既明话刚一出口,已然后悔,他怎么会说出这种哀怨的话。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他垂眼,堂屋灯光朦胧从门缝里泄出,洒在他玉白的侧脸,化出细腻如瓷胚的光晕。
田酒默默瞅了他一会,拉把椅子在他身旁坐下。
“你怎么了?腿伤了不高兴?”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