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菉答,脑子里却想着那截触碰他的指尖。
他囫囵吃掉杏子,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,压根没尝出来什么味道。
“还有点酸,得用井水多泡会。”
田酒仔细咂摸了下滋味,接着低头洗杏子。
一条辫子随着动作垂下来,在黄杏铺满的水面一晃一晃。
下午爬过树,她的辫子被树叶刮得炸毛,几簇短毛蓬开,像只乱糟糟不会舔毛的小猫窝着一团。
嘉菉望着,不自觉伸出手去,轻轻捏住她晃动的发辫。
触手微凉,炸开的短毛抵着手心,细微的麻痒。
田酒抬眸看他,歪头动了下,辫子从他掌心流水般的滑下去。
“怎么了?”她问。
嘉菉手掌下意识一追,被晃荡着的发辫啪一下拍在手背上,很轻的力道。
他猛然回过神来,嘴唇动了动,不知作何解释。
“我……你辫子松了……”
半天支吾出一句话来,田酒看了眼辫子,随意把它甩到背后:“松就松呗,在家里给谁看。”
“我看。”
说完嘉菉简直想给自己一巴掌,嘴那么快做什么。
第30章
田酒洗着杏子,闻言好笑:“你看就看呗。”
难不成为了叫他看,她还得再梳个漂亮辫子。
嘉菉眼神闪躲,嗓子里“嗯”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