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明看了眼掌心的黄杏,微微一笑,抬眸道:“小酒,为什么说要和嘉菉成亲呢,我比嘉菉年长些,更合适不是吗?”
话落,嘉菉脸上的笑瞬间消弭于无形,侧目冷睨过来。
田酒不假思索地答:“嘉菉比你好说话。”
既明紧绷的情绪一松,眼睫垂落,遮掩出眼底的情绪变幻。
若只看表面,他明明看似温柔和善,嘉菉才是更暴躁易怒的那个。
他以为田酒稚嫩傻气,却没想到,她竟能敏锐地洞察人心。
既明嘴角勾起极轻微的弧度,既然她能看明白这些,难道看不出嘉菉对她的喜欢?
又或者说,她看得出却装成这副单纯模样,所图更大?
果然,即便青山绿水里也养不出什么纯粹简单的人。
人性如此,没什么例外。
或许有别的可能,但既明完全抛弃掉那种可能,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,他们不能在一起。
因为田酒是个坏姑娘。
他是哥哥,他应该做出行动,应该制止即将发生的不幸。
嘉菉听见田酒的话,脸上又带起笑,瞥了眼垂目不语的既明,他笑意更盛。
“你说得对极了,别人总以为他是温润公子,我是凶恶之人,今天你可给我正名了。”
明明既明才是笑面虎,偏偏那么多人瞧不出来,幸好老天赐下来一个田酒,能看出他的好来。
嘉菉接过木盆,放到一旁,又拿起蒲扇,开始给田酒扇风。
田酒扫他一眼:“做什么?”
“你说话中听,给你点好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