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明长眉微动:“是吗,那你怎么回答的?”
“嘉菉好看啊,”田酒说得理所当然,没有丝毫犹豫,还评价了句:“你太瘦了。”
嘉菉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,故作自然地活动了下肩颈,又把胸口的衣裳不经意扯开些,几乎露出大半个胸膛。
既明嘴角一抽:“你这怎么做派?”
衣衫不整,举止做作,简直让人不忍直视。
嘉菉下巴一抬,表情里带着些天然的傲气:“你就不要多管了,你不懂。”
说完,他眼角一瞥田酒,见田酒一双眼只落在既明带来的饭菜上,稍稍失落。
想起田酒对既明手艺的夸赞,心头警铃大作,难不成田酒喜欢他的皮相,但更喜欢既明做饭的手艺?
饭菜摆出来,清爽可口的拍黄瓜,一小盆冬瓜炒肉,一碟子切好的甜瓜,还有六个圆乎乎的胖馒头,一人一碗丝瓜鸡蛋汤,色香味俱全,吃起来丝毫不腻口。
田酒端起碗就是吃,埋下的头再没抬起过。
嘉菉在旁不甘示弱地说了一堆,田酒最多只敷衍地“嗯嗯啊啊”,倒是既明给她夹了几筷子肉片,得了她抬头感激地一笑。
既明回以微笑,温柔道:“别吃这么急,喝口汤润润嗓子。”
田酒点头,喝了两口汤,又接着干饭。
嘉菉瞪既明一眼,把扯得能兜风的衣裳拢住,也学既明给她夹菜。
既明坐在一旁,慢悠悠地吃着,观察两人的神色变化,嘉菉那殷切模样,简直比大黄不遑多让。
倒是田酒面色自然,眼神清正纯粹,无一丝暧昧意味。
既明的心一沉,眼眸垂下,脑海中细细思索起来。
田酒好好吃着饭,嘉菉一直给她夹菜,一块黄瓜一片肉,没完没了,十分打扰她专心致志吃饭的节奏。
没一会,她把碗一放,不耐地扭头看他。
嘉菉却一喜,扬起个大大的笑脸,眼睛眨啊眨,直直望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