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她以前也这么看别的男人?
田酒很好奇地反问:“有什么不一样吗?”
“当然不一样了,花不会说话,也不会和你成亲!”嘉菉直嚷嚷。
田酒想了想道:“可我还见过你赤着上身呢。”
“我……”嘉菉一时哽住,无法反驳。
“反正你不能随便看别的男人,只能看和你要和你成亲的男人!不然你就是个色鬼!”
他简直无理取闹。
田酒嘟嘴:“哦。”
“哦?你难道没听见我说的话?”
田酒不回答,眼神左右乱飘,就是不看他。
嘉菉急得一把捧住她的脸:“看着我!”
四目相对,目光轻撞,两人都是微微一怔。
手底下的脸蛋绵软得像块奶糕,泛着漂亮的红润色泽,一双杏眼剔亮清透,溪水洗过般的乌黑明润,望着人像只懵懂的小动物。
距离这样近,他似乎都能感受她细微的鼻息。
轰得一下,嘉菉脸皮烧起来,手掌微微发抖,忍不住移开了目光。
田酒眼睛轻眨:“你不是不让我看你吗?”
“我没说不让你看……”
嘉菉觉得舌头像是捋不直,喉咙干涩得要命。
“可你说我是色鬼,不让我看你。”
田酒把他的话重复一遍,听起来还有点委屈,长这么大还没人说她是色鬼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