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树下只剩下田酒和嘉菉两人。
田酒靠着粗壮树干吹风出神,发丝浮动,她忽地皱眉,动了动。
嘉菉注意到她的动作,上手摸了下树干,粗糙刮人。
他直接脱下外衫,拍拍田酒的肩,田酒没动,眼珠朝他转了转。
“你先起来,用我的衣裳垫在下面就不硌了。”
嘉菉轻掰了下田酒的肩头,田酒顺着他的力道起来,嘉菉把衣裳叠整齐,放到她背后,用手按着固定。
“好了,靠上来。”
再靠上去,果然柔软许多,刺痛的感觉荡然无存。
田酒眼睛弯起来,夸他:“很细心嘛,嘉菉。”
她调整了下位置,拉开那件外衫,邀请他:“你也过来靠着,歇歇腰。”
嘉菉脸庞微微红,但没拒绝,磨蹭着靠了过去。
他身量大,外衫两个人用,显然不太够。
两人肩膀抵着肩膀,手臂碰着手臂。
嘉菉眼尾扫过去,瞥见她侧脸上的汗珠,不自觉抬起手轻轻擦去,迎上田酒诧异的目光,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。
“我……”嘉菉先发制人,“你就偷着乐吧!”
田酒茫然:“乐什么?”
嘉菉没想到她这么直截了当地反问,支吾着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他眼神乱飘,正望见不远处一对夫妻,妻子来送饭,体贴地为丈夫擦去额上的汗,整理衣服。
虽说没有太多亲密动作,可也能让人看出恩爱非常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田酒一句话拉回他的注意力,嘉菉瞥了眼自己的衣裳,眼珠一转,拉起衣襟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