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法子,”既明语速有些快,像是生怕说晚了,真被灌下这碗汤,“盐只在汤里,腊肉和藕块捞出来涮一涮还是能吃的。”
“那谁吃?不会还要我吃吧。”嘉菉得理不饶人,有人撑腰自然志得意满。
既明:“……你别太过分。”
田酒大手一挥,下了决策:“既明去涮,必须涮干净,涮完倒给大黄。下次再犯,我可真要倒你嘴里了。”
既明垂着眼睛,低低“哦”了一声。
嘉菉看他任劳任怨地去涮肉,笑得肩头耸动,用冒青岔的脑袋拱了下田酒的胳膊。
田酒筷子一晃,一块藕片差点掉地上。
她啧声,直接推开他:“你干嘛?”
嘉菉还是笑,神采飞扬,眉眼煜煜地望着她,声音黏糊糊的。
“你对我真好。”
田酒不知道他又怎么了,敷衍道:“哈哈。”
男人的心思太难猜,所以她不猜。
嘉菉想起她刚才那样维护他,现在却故作冷淡,没想到她居然还会害羞呢,他偷笑两声。
刚涮完肉回来的既明:“……”
看他那不值钱的笑,扶额叹息,这人还能救回来吗?
嘉菉不理会他,边吃饭边给田酒夹菜,只夹长得规整漂亮的肉和最圆最白的藕片,蚂蚁搬家似的往田酒碗里送。
田酒吃饭专注,他夹什么田酒就吃什么,红润的腮帮子吃得鼓鼓的。
嘉菉看得出神,嘴角带着笑,夹菜夹上瘾了,甚至还想上手戳一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