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菉抬头去碰,大黄头一转,避开他的手,用眼角瞅他。
“是我做的啊,”田酒看他耳朵都是红的,怕他是过敏了,“你别动,我看看你的脸。”
她用虎口卡住他下颌,另一只手摸上去,凑近细看。
皮肤光滑,肤色均匀,除了温度有些高,看起来似乎没什么毛病。
可是,“你的脸怎么越来越红了?”
嘉菉下意识屏住呼吸,垂眸看她捧着自己的脸端详,那么近,似乎她一眨眼睛,蝶翅似的长睫都能扫过他的脸颊。
他被自己的想象弄得呼吸急促,只觉得自己低估了田酒。
她还是有些本事的,知道怎么引起他的注意,还知道怎么散发魅力。
嘉菉动了动,从她手掌的钳制中
别开脸,呼吸终于顺畅些。
他无声呼出一口气,缓和砰砰心跳。
“我没事,”他横她一眼,耳廓通红,“你别老动手动脚的。”
田酒迷惑:“啊?我只动了你的脸。”
嘉菉:“你是不是想和我吵架?”
田酒迟疑:“……没有吧。”
嘉菉抬起下巴:“知道服软就好。”
田酒:“……呃”
男人的心思真难猜。
“吃饭了!”
既明忽然招呼,打断了这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。
两人洗了手,帮着把饭菜端出来,早晨凉爽有风,在院子里吃饭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