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酒收回目光,扯回话题,顺带拍了拍床板。
木质床板微微震动,奇异的触感传递到他的后背,像是她的手落在他背上,后背也开始麻了。
嘉菉一下推开田酒,从床上弹起来,不去看她。
“挺好的,挺好的。”说完一溜烟跑了。
田酒茫然坐在床上,摸了摸光滑的床板,疑惑道:“他跑什么啊?”
这人怎么神经兮兮的?
嘉菉不知道窜哪去了,灶房里炊烟袅袅,既明正在烧她们的洗澡水。田酒过去帮忙烧火,坐一会就满头大汗,但两人都没说话。
好一会,既明先开口:“你怎么了,看起来有心事?”
田酒托着腮,脸蛋微微嘟起,苦恼地拧着眉:“嘉菉是怎么了?他今天好奇怪。”
锅里的水咕噜噜慢慢烧,既明放下盖子,也坐到田酒身边,询问道:“你觉得他是怎么了?”
田酒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既明继续问:“那你觉得,可能是因为什么?今天可发生了不少事情。”
“难道是因为丰茂哥的事吗?可他确实做错了,我也没说什么重话啊。”田酒不解。
既明宽和一笑:“你还不够了解嘉菉。”
“我也觉得我不了解他。”
田酒看既明一眼,她觉得她也不了解既明。
男人实在是太难理解了。
要不是因为答应赵敦仁要好好照顾他们,还拿了人家的定金,田酒实在不想多管他们,能活不就行了。
“他从小就傲气,脾气暴躁,你就算没说重话,他估计也恨上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