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砸巴着看向碗里:“这里面加了茯苓?”
既明点头。
嘉菉啧一声:“不好吃,不如不加呢,我又不用补什么,我壮得很。”
田酒批评他:“你还来劲了,做了就吃,不煮饭的人少评价。”
嘉菉耸肩,接着吃。晚上的饭可比早上塞牙的老豆角好吃多了,样样可口
。
吃过饭,田酒又给木板刷了一遍油,还有她下午抽空做的小妆匣子,也细致地刷上油。
嘉菉洗完澡一出来,门口一张黏糊拉丝的脸晃了下,他差点没一拳头砸出去。
既明幽幽地看着他,嘉菉怀疑道:“……哥?”
既明:“嗯。”
“不是,谁吐你脸上了?”
既明:拳头好痒。
“……这是茯苓和芦荟调的药膏,田酒说很有用,得多敷。”
嘉菉啧啧啧,在心底对田酒比了个大拇指,能让既明在脸上敷这黏糊糊的东西,也是够厉害。
“哥,你多敷。”
他一脸郑重说完,绕既明离开,跨进堂屋门一关,一阵爆笑声忽然炸起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“嘎嘎!”
惊飞乌鸦。
“汪!汪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