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酒一巴掌拍开他:“你问这些做什么?”
嘉菉随着她的动作退后,无所谓似的摊手:“好奇呗,一个瘸子还好意思围着人打转,哪来的脸?”
“他不是瘸子,他是伤了腿才拄拐,以后还是能正常走路的。”田酒纠正。
嘉菉:“嗯?!”
他脚步停住:“你难道还真喜欢那根苗,脑子蠢又长得矮,连我一根汗毛都比不过,你也瞧得上?”
田酒思考片刻,田丰茂确实不太聪明,但要说矮可是冤枉了他。只不过嘉菉确实鹤立鸡群,衬得别人都像只土鸡罢了。
“我又没说喜欢他,”田酒懒得和他谈论田丰茂,催促道,“走快点,我好饿。”
田酒这么一说,嘉菉消失的饥饿感也瞬间跟着回来了。
他脚下生风,越走越快,最后都快跑起来了,还有兴致回头冲田酒做鬼脸。
田酒追上去,柔柔夜风虫鸣中,一天的劳累辛苦似乎都淡去,她们脚步轻快地归家。
还没进门,远远就看见炊烟袅袅,饭菜的勾人味道飘远。
两人先后踏进院子,大黄摇着尾巴迎上来,嘴巴乱拱。
院中饭菜热气腾腾,既明正在摆碗筷,暖黄灯光笼住他眉眼,落下柔和阴影。
他听见动静抬头,温声道:“回来了,吃饭吧。”
田酒眼睛一眨,恍惚间,仿佛又看见了阿娘。
“我饿死了,回来就能吃饭真好!”
嘉菉咋咋呼呼坐过去,既明瞥他一眼,淡淡道:“先洗手。”
田酒和他一块洗了手擦了脸,才坐回桌子旁。粟米饭、饼子、鸡蛋羹、炒冬瓜,简简单单的农家饭,可摆盘漂亮利落,还没吃就已经让人觉得舒坦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