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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交什么钱呀,你想砍直接去砍就行了。”

田丰茂知道田酒会做木匠活,也没多问,答应得很豪爽大气。

只是周围的村民听见他的话,都看了过来,眼里多少都有点怒气。

“丰茂哥开玩笑呢!”田酒放大音量,立刻反驳:“哪有这样的道理,该交多少就交什么,我去跟婶子说,你算不明白。”

说完,她提前茶叶就往前走,嘉菉也拎起几袋子茶叶,慢悠悠跟在她后面。

路过田丰茂时,嘉菉脚步稍停了停,侧目横他,啧了声。

周围村民见田酒当真去找田婶子,脸色才好看些。只有田丰茂,一张脸红红白白,好一会,拄着拐杖咚咚咚地走了。

瓦房里点了两盏油灯,照亮一地铺得厚厚的油绿茶叶,村民们一布袋一布袋地往里倒,激起浓郁茶香。

田婶子麻利地拎起一袋袋茶叶称重,称完高声报斤两,田村长在旁边一个个记,发铜板。

轮到田酒,趁着田婶子称的时候,她快速道:“婶子,我明天进山砍五颗松树,你看怎么算?”

田婶子一袋袋茶叶称过去,田酒再接回来,一袋袋往地上的茶叶堆里倒。

“田酒——十八斤二两!”

田婶子高声报完,忙碌的眼神盯了眼嘉菉:“找的男人不错。”

田酒:“他……”

“五棵松交一百文,十八斤二两给你九十一文,田酒倒欠九文钱!”田婶子嗓门嘹亮,尤其最后几个字愈发高亢。

大门口排队的村民听

了个稀奇:“卖个茶叶,咋还倒欠九文钱呢?”

田酒:“……我今个没带钱,明天砍完树来给,村长你先记上。”

田村长趴在桌子上,眯着眼写字:“放心,跑不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