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是暂且避世,不是要在这小小山村娶妻生子终老。
他可不会被她迷惑。
既明勾着唇角正要开口,田酒突然捧上他的脸,既明身体一僵,看着她越靠越近,眼底不由得掠过一抹惊慌。
他只不过多看了她一眼,难不成她就要兽性大发做无耻之事?
“你放开……”
既明挣扎,奈何他本就不是个练家子,又上山下地累了一天,完全拗不过田酒的力气。
“别动。”
田酒语气重了两分,捏住他的下巴,往上一挑,强迫他扬起脸来。
那双乌黑明亮的杏眼,在他面上细细扫过,目光竟像是有实感,叫既明觉得脸上冒出密密麻麻的痒意和热度。
他真的要恼了。
“你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田酒扬声道:“嘉菉,快过来。”
既明又僵住了。
嘉菉刚擦完身体,丢开凌乱的上衣,随便披了件外衫,应声过来:“怎么了?”
“你瞧瞧,你哥这脸是不是晒伤了?”
田酒一手捏着既明的下巴,一手按着他的额头,端着盘菜似的,左右展示他的脸。
既明:“……”
“好像还真是,”嘉菉蠢蠢欲动,迅速伸手按了下既明的脸,“你不疼吗?”
“嘶——”
后知后觉的麻痒疼痛泛上来,既明脸上被他没轻没重地一按,像是食盐撒在伤口上,确实是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