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嘉菉甚至觉得,他在那张狗脸上看到了幸灾乐祸。

“你个坏狗!”

他把手里啃了一口的桃丢出去,大黄灵活一跳,躲开桃子,转了一圈又绕回来,围着他吐舌头,像是还想再来一次。

田酒旁观着,慢悠悠地扇草帽,嘴角上扬。

嘉菉看着眼前这一人一狗,流着口水含糊道:“田酒!你是故意的!”

故意骗他吃酸桃!

田酒拿起剩下那只桃,在泛红的桃子尖上咬了一口,再用力丢出去,大黄跳着跑出去,去追那只乱滚的桃子。

“还没到桃子熟的季节呢,那么青的桃,谁知道你真敢吃。”

嘉菉总算不流口水了,牙齿都快酸倒,他灌了一口水,愤愤道:“还怪我了?”

田酒摊手,又摸了把他的光头:“等你头发长出来,就到桃子成熟的季节了,到时候再吃,很甜的。”

嘉菉哼了声,不爽地躲开她的手。

他又不会一辈子待在这个小山村,还桃子成熟的季节,到时候谁理会她。

他张口想要讥讽一句,可眼尾却瞥到她打扇手上的伤口,采了一上午茶叶,伤口不可避免地拉扯到,零星血迹糊在指节上,她也浑然不觉。

嘉菉看一眼,又看一眼,眉头皱起来,劈手夺过草帽。

田酒诧异回眸:“做什么?”

嘉菉大力扇动草帽,带起的风让田酒都眯了眼,额前碎发飘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