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酒看向嘉菉,他即便坐着,衣裳包裹下的肩膀胸膛也肌肉鼓囊,小山似的,瞧着很有力气。
而既明唇红齿白像个书生,尤其坐在嘉菉身旁,更显得清癯文弱。
“嘉菉干地里的活,”田酒又转向既明:“你干家里的活。”
这就分配完了?
嘉菉只觉荒谬,他怎么会坐在这破旧的乡村小院里,被一个浑身上下穷得叮当响的小丫头买回来干活,还只用二十文?
简直滑天下之大稽!
“地里的活我也不会干!我哥也不会洗衣做饭,你别想了!”嘉菉抱胸,冷声道。
既明倒是没说话,静静坐着,脑袋光光,一张脸却俊美周正,像尊月色下光华流转的泠泠玉像。
什么家里的活地里的活,似乎怎么也不能和这张脸联系起来。
田酒不和他争,只问:“干不了?”
“干不了!”
田酒看了眼天色:“今天太晚了,歇一夜,明天我送你们回去。”
“……”
沉默蔓延。
嘉菉看向既明,既明终于开口:“嘉菉说笑的,不会做就学,他很能干。”
“行,”田酒没多说什么,摸了下狗头,认真道:“还有一条,绝不能欺负大黄。”
嘉菉心中憋闷,闻言呛声道:“就算它咬我,我也不能揍它?”
“你不招惹它,它不会咬你,”田酒看了他一眼,判断道,“黄哥比你稳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