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如意和夏如陵正值情窦初开的年纪,最是不能自禁的时候。祁无忧虽有些先见之明,早早地让王怀未雨绸缪,但她却不能阻止爱情的发生。
这些日子,祁无忧到处都寻不见夏鹤的人影,问王怀,他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。于是,她突发奇想来到东宫,本想碰碰运气,结果却撞上一双小儿女躲在小花园里卿卿我我。
池畔边,碧树下,祁如意正抵着夏如陵亲吻,难舍难分。少女羞臊地闭着眼睛,满脸红晕,居然也是情愿的。
祁无忧眼前一黑,克制了许久才没有大喝出声,转身走了。
她原先一直担心祁如意生得阴柔,不能长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。结果男人不该会的,他也全都无师自通了!
回到南华殿,祁无忧一会儿想的是她如何跟夏鹤交待,一会儿却道,应该是夏鹤给她交待——看他在她肚子里留了个什么小混账出来!父子两个一脉相承,都是惯会勾骗女子芳心的负心东西。
她一面来回踱步,一面问夏鹤怎么还没来。
“陛下,武安侯现在不在宫中,已经着人去寻了。”
“不在宫中?”祁无忧诧异:“那他去哪了?!”
她还没同他算先前郭婉婵的帐,这下更不禁疑神疑鬼。新仇旧恨加在一起,真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抓回来严刑逼供。
左等右等,又过了一个时辰,外面才有人通报,说夏鹤到了。
他穿着鸦青色的素袍,刚从外面赶回来,连官服都没来得及换。一迈进大殿,他便看见祁无忧像没头苍蝇一样来回走动。
四目相顾,二人看着彼此,一齐默契地失言了片刻。夏鹤更是停下了脚步,顿住一会儿,才上前请问:
“怎么了,谁又惹你生气了?”
说着,他如寻常夫妻那般,欲揽上祁无忧的腰肢去哄。但祁无忧甩开他的手,怒意回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