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我过来。”
说罢,祁无忧起身,走向御座之后。内殿的北墙中镶嵌着一块画屏,她伸手推开,带着夏鹤来到另一方小天地。
这间屋子如寝殿内室一般大小,并无繁杂的陈设。地上铺满了崭亮的石砖,石砖之上,是一幅长宽皆数米的巨型绘图。图上的山川河流,漫过大燕边境,仿佛绵延不绝,令人叹为观止。
“我着人花费了十年才绘制完这幅地图。”祁无忧走到地图前,褪下鞋履,一步步走过大燕江山的每一块土地,直至走到萧梁国境,才停下脚步。
“你这些年也算走遍了大江南北。你看看,这图还有什么要改的没有?”她道,“反正日后,也是给你拿去用的。”
祁无忧相信,夏鹤只要看一眼,就能明白她最终的目的。
夏鹤道:“这图已经比我见过的任何地图都精准详实了。”
他说话时,已经不禁走上前来,炽热的目光不断扫视着巨幅的版图。他半跪下来,伸手触摸一个个细微的标记,仔细地审阅着。
祁无忧跟着侧坐到地上,注视着夏鹤专注的侧脸,知道他的野心同样被点燃了。
她又不由自主地细细观赏起他颀长的身姿。
夏鹤今日还穿着挺硬的玄色官袍。宽阔的肩背,强而有力的窄腰,和结实的小腹,没有一处不是健硕而标致的。多年过去,他的容颜还像当初一样无暇,身体呢?
祁无忧望着夏鹤面容,轻易便沉醉在了他冰霜似的的气质之中。
他的外表总是那么清隽高洁,一尘不染。如果不是跟他当过一年的夫妻,她也根本想不到,他其实是个相当重欲的男人。
祁无忧眸光一动,竟是那样的想他,甚至想要他。而他假意的冷淡,更是刺激她的欲望发疯般滋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