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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枝 裴嘉 1035 字 10个月前

夏鹤回忆起寥寥几次母子相处的画面,对那孤狼一样的孩子少了几分敌意。按祁无忧的个性,将君臣置于母子之前,倒不是什么咄咄怪事。福祸相依,晏青总是自诩他的境地不比往年,多半也是由此而来。

碧瓦朱檐的宫苑里,祁如意凭栏仰躺。青绿的池水泛着波光,映得他如玉人一样。他翻阅着《千秋惊鸿录》的最新章回,好像无所事事。直到夏鹤无声走近,他才有所警觉,倏地翻身坐起。

“怎么是你?”

“你母亲让我来教你习武。”

祁如意端坐着不动,敌意颇重。夏鹤便说:“太子殿下需要我传圣上口谕?”

他盯着他,不甘示弱地看了好一会儿,才冷冷起身,向后面一排宫殿走去。

祁如意看似退让了一步,带夏鹤来到了武库。大殿中琳琅的兵器按类别排列,数量种类之多,足够一队禁军使用。夏鹤一走进来,便感到似曾相识。未几,他一眼认出悬在角落里的长剑。

这是祁无忧和他第一次比武时,用的那一把青锋剑。不仅如此,殿中其他的兵器也都来自公主府。祁无忧把她年少时的藏品都拿给祁如意用了。

夏鹤径直走向那把剑,拿起来细看了一番。但就在他沉浸在绮年旧梦中时,祁如意冷不丁在他身后说道:

“我不练剑。”

“剑是百兵之君,”夏鹤情不自禁,说的话和当年对祁无忧说的一模一样,“只有剑,才与储君的身份相配。”

“那又如何。”

夏鹤放下剑,转过身,问:“为什么不想练剑?”

“你不必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