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她没有跟着摆脸色,转而说道:“我知道现在你身上没有官职,跟他们在一块议事不自在。其实我一直想给你找个合适的差事呢。”
“太子三师还有一个缺。”夏鹤突然说:“晏青和王怀教不了的,行军、相敌、地理,我能教。”
“奇怪,祁如意是什么香饽饽吗,怎么你们都要抢。”
说完,祁无忧明白过来了。
其实那天她就看出来了,夏鹤也想父凭子贵,巴结祁如意,只是最后没好意思张口。
今天终于是看别人眼红,坐不住了。
夏鹤难得开口求她,向她讨个恩典。祁无忧沉着气抿了口茶,借机掩住了笑意。
等笑够了,她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,仔细看看夏鹤紧绷的神色,就知道他在抑制自己的脾气,十分勉强才开了这个口。她看着他微蹙的眉眼,反而觉得赏心悦目,顺眼极了。
因此,夏鹤难得开这一次口,她若不答应,恐怕又令二人之间雪上加霜。可他好不容易求她一回,却是为了贴祁如意的冷屁股,这就让她不舒坦极了。
祁无忧没拒绝,但也没答应,只是含糊道:“我想想。”
夏鹤压抑了一整日,现在好不容易说出口了,不达目的决不罢休。他又道:“你只任命王怀一个,外面见了,四处都是风言风语,说他是你的幸臣。”
祁无忧的脸绷得紧紧的,好险才忍住了没笑。
凭夏鹤的修养,定是克制到了极点才没用上“男宠”这个词。
“哦,那再加上你,外面不是又要说我左拥右抱,坐享齐人之福?”
夏鹤冷着脸,气得连连点头:“你倒是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