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没辙,陛下喜欢他啊。”
……
夏鹤耳力好,该听见的,不该听见的,全听了一遍。但众人不知,亦未察觉到他的脸色,探究的目光全落在王怀一人身上。
“说起来这王大人今年而立,家里呢,只有下蛋的鸡是母的。你说,这不就是给陛下守的清白!”
“那可不嘛。毕竟当年就情投意合。要不是那位非得尚主,王大人出身又不如人意……嗨,不能说了,不能说了。”
……
夏鹤听到这里,放下茶盏,转身出了殿门。
这时,正逢太子的仪驾穿过宫门,遥遥而来。按规矩,夏鹤该停在原地等着。但他却装作没看见,目不斜视地朝另一个方向走开了。
祁如意远远看见,俊颜一下沉了。
他步入殿中,臣工们都毕恭毕敬地行了礼,愈发衬托得夏鹤目中无人。他温润谦和地笑着请众人平身,心中不满更甚。
晏青站在人群中间。祁如意望了一眼,晏青对他点了点头,他便不再迟疑,径直走向王怀面前,乖巧地揖让道:
“今后还望太师不吝珠玉。”
王怀一怔,受宠若惊,忙回礼道:“臣定尽心竭力,不负殿下所托。”
随即,二人便坐到了一处谈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