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他伴驾时,就很不得祁如意的待见,从来巴结不上。晏青虽然有意让贤,但若祁如意不肯,谁也没有办法。
“嗯,还是你想得周全。”祁无忧松了口,命照水去问问东宫的意思。
照水余光一瞥,夏鹤还坐在那里无动于衷,也只好领命去了。
夏鹤作壁上观了半天,只听晏王二人争雄都是围绕着祁如意,很不以为然。不过,他又觉得蹊跷。
晏青的表现并不像一个父亲,倒像利用东宫邀宠。
夏鹤对祁如意没有什么好感,原本也不是很在意祁无忧是跟哪个男人生的这个孩子。但王怀刚才无故看他的那一眼,更加重了他的疑心。
晏青“如愿以偿”,坐回原处。祁无忧瞄向夏鹤,收了笑容,不咸不淡地问道:“你呢,又有什么事?”
她问着,还同时翻看手边的卷犊,一个正眼也没给。
夏鹤受此冷落,话也不多:“臣有一事需要陛下裁夺。”
他朝王怀和晏青各觑了一眼,然后便闭口不言。
这二人向来有眼色又善解人意,但这时,无论晏青还是王怀,都没有成人之美的意思。他们仿佛没看见他的暗示,谁也没有动弹。
祁无忧当然也不会为了夏鹤赶人,便随口应道:“不是什么要紧事,就等会儿再说吧。”
于是,等到晏青和王怀都无事可奏,先后退下,殿中才只剩她和他两个。
夏鹤忍耐了半天,面色早已不豫。来时翻腾了一路的主意已经在等待中消磨了个干净,再无启齿的激情。
祁无忧瞥向窗槛下的方椅,努了努嘴:“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