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如意孤零零地站在一旁,只见最亲近的人都跪在脚下,不敢抬首,而高高在上的母亲却跟陌生的男人和来历不明的野丫头站在一头,就像一家人一样。他呼吸急促,眼睛越来越红。
第91章
这一次,尽管泪水又充满了祁如意的眼眶,他却忍住了没哭。
晏青和晏韶还在地上跪着,姓夏的自是不会求情。祁无忧没有说追究谁的责任,只等着储君一人的说辞。但祁如意收了眼泪,满腔的委屈已经变成了寒心。
这时哪里需要自辩什么,祁无忧只是要他认错。
他默然越过晏青身侧跪下,像个冰人似的,木木地说道:“儿臣知罪。”
但祁如意赌气似的请罪,岂是真心悔过。他也未必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。
面对他的无声抵抗,祁无忧蹙了蹙眉,却并未大发雷霆。
夏鹤瞥着她,见她双唇绷紧,压抑着脾气。再看祁如意,也是一模一样的面孔。
这时,夏如陵已经在里间处理好了伤口,低眉顺眼地从屏风后走出来谢恩。
祁无忧叫了起:“伤势如何?”
“回陛下,只是一点皮肉伤,三两天就能恢复了。”
“人没事就好。那匹西梁宝马生性刚烈,是我欠考虑了,不该让你去驯服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