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夏鹤像英朗一样主动宽衣解带给她出气;
要他像王怀一样倾尽所有、押上一切求她看他一眼;
要他像贺逸之一样永远都不想离开她。
他想当她的唯一,就该知道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能拔高她对男人的标准。
祁无忧收起了情意缠绵的泪眼,果决地敛了衣衫,起身离开软榻,又回到了外间。
夏鹤那么骄傲,只怕一样都是办不到的。
她坐回案前,沉下心坐了一会儿,又摊开奏章来看。夏鹤独自留在里面,过了片刻,才若无其事地出来。
这回,他倒没有负气离去,祁无忧也就叫了人给他赐座。
宫人都在屏风外候着,人影绰约可见。亮亮堂堂的宫殿里不适合再讲私房话,但二人在表面上终究是缓和了的,祁无忧道:“什么时候把如陵带进宫里来瞧瞧。”
“你想见她,下回我入宫时就带她来。”夏鹤笑道:“你们倒很投缘。”
祁无忧不置可否。
夏鹤的软肋实在不多,夏如陵可谓是唯一一个。
她与夏鹤撒娇似的开着玩笑:“你知道我没有女儿,看见如陵很眼馋的。”
夏鹤这时还是百依百顺:“那我让她经常来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