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害怕?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她等不了,又或者,怕你自己等不了。”
贺逸之心生疑窦。
夏鹤不疾不徐地说:“你如今风华正茂,一投身花花世界,见了许多妙龄少女,过起无拘无束的自由生活,尝到位高权重的诱惑,不见得肯回来放下自尊,和数不尽的男人争个头破血流,还要对她小心伺候。”
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,哪怕没有身居高位,出了京城也足够威风八面,受尽美誉。若是能在地方得到些许权势,就更是旁人争相讨好他,不再需要看人脸色了。
贺逸之从没接触过这些诱惑,也未经过这些诱惑的考验。
但他明白了夏鹤的意思——他是放下自尊回来,和数不尽的男人整个头破血流的。
“你可以对我的所作所为不屑一顾,可你自己做得到吗。”夏鹤第一回喊他的名字:“贺逸之?”
贺逸之没有马上回答。
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夏鹤的眼睛,目光几乎将他射穿。
夏鹤的激将法不无道理。他的确凭借他的信念,在祁无忧的江山面前占据了一席之地。但这也形成了两人政治地位上的天堑。祁无忧固然因此无法与他割舍,却也因此不能与他结合。